清除, 第 8 章
寄生虫清理
一套三十天的方案,把肠道里的寄生虫连同它们的生物膜一并清空,杀死坏的,而不触碰好的。
某种并非你的东西正住在你的肠道里,而它属于你绝不会愿意留在那里的那一类的概率,介于百分之十五到四十之间。这就是西方临床调查在成年人身上给出的寄生虫或原虫定植区间,具体落在哪里,取决于所研究的人群,以及检测有多灵敏。
在这些成年人中的很大一部分身上,它正在造成真实的损害:那种谁也找不到诱因的自身免疫病,那种无论补多少铁都会回来的贫血,那个没有任何一种质子泵抑制剂修好过的肠道,以及数年之久、因为化验单上没有一项能解释它而被记在压力名下的炎症。
主流西方医学至今把寄生虫归档在热带旅行之下。它们不是一个热带问题。它们是一个常驻问题。
下面这套三十天的方案,能在不把有益菌群一并炸掉的前提下,把那笔负荷驱逐出去。它是一个成年人能在自己身上执行的最便宜、杠杆最高的干预之一,而做过它的人与没做过的人之间拉开的差距,比几乎任何其他值得追踪的单一变量都更大。
大蒜对病原体做着抗生素所做的工作,却不对益菌造成抗生素所造成的伤害。
你会拿回什么
一份简短而具体的清单。每一项都会在两个周期之内显现在镜子里。
- **更干净、更快的排便。**转运时间从二十四小时降到十二小时或更短。粪便成形、变得规律,不再夹带那些陈年的残留。
- **能撑过整个下午的能量。**一个被覆盖、被定植的结肠持续向全身发出的慢性低度炎症,正是大多数成年人口中的「累」。把这个信号源撤掉,基线就抬起来了。
- **认知上的清澈。**脑雾的成因不止一种,但一道渗漏的肠壁把微生物残骸倾入血流,是其中较常见的一种。把壁封住,雾就散了。
- **情绪稳定。**身体大约百分之九十的血清素是在肠道里制造的。制造它的那些微生物需要一片干净的场地才能工作。
- **皮肤变干净。**肠道排不出去的东西,皮肤会试着替它排。把肠道修好,皮肤就不必再代偿。
- **睡眠变深。**一个在傍晚之前就把工作做完的结肠,不会在凌晨三点把神经系统叫醒。
- **自身免疫指标安定下来。**许多以自身免疫面目出现的模式,都处在一道通透的肠壁与一个长期拉响警报的免疫系统的下游。把壁修好,警报就会平息。
回到你身上的,是大多数成年人早已不会使用的一项官能:一个安静而准时地把自己的工作做完的肠道。

作为地形的结肠
肠道是身体与世界的界面。每一克食物、每一滴水、每一个搭便车的微生物、每一种环境毒素,都要先穿过一根二十五英尺长的管道,身体才决定吸收什么、把什么从另一端送走。这个决定所设定的身体下游化学,比几乎任何其他单一变量都要多。
结肠本身大约是五英尺长的肌肉管道。它的工作是把你吃下的东西里最后一点水与矿物质拉出来,容纳一个五十万亿细胞的微生物社区,并在你吞下之后的十二到二十四小时内把废物送出体外。当它运转良好时,东西通过得快,粪便成形而规律,里面的微生物产出一股稳定的有用化学:喂养结肠壁的细胞,还有 B 族维生素、维生素 K2,以及大脑用来制造神经递质的原料。
那是基线。有三件事把它打破。
是什么把它打破
停滞与黏液斑
肠道内壁分泌一层光滑的黏液,以保护自身不受消化酸与所吃食物中粗糙部分的磨损。在健康的肠道里,这层涂层不断被剥落又被替换,随每一波肌肉收缩被甩开,再由下方重新造出。而在一个缺纤维、缺水、运动迟缓、长期暴露于加工食品的肠道里,这层涂层不再被清走,而是堆积起来。它硬化成一层橡胶般的东西,粘附在结肠壁上,靠它自己下不来。
Richard Anderson 医生是以现代术语记录这一现象最具代表性的临床医师,他看着来访者在持续的清理过程中排出一长片一长片深绿至黑色的橡胶状物质。**一个被陈旧黏液、纤维蛋白与食物残渣覆盖的结肠,无法良好地吸收营养,无法干净地排出废物,也无法容纳一个平衡的微生物社区。**这一层物理地横在食物与肠道用来吸收一切的那个表面之间,也就是。而它还为那些错误的生物提供了一个舒适的落脚处。
第二笔负荷压在同一套系统上。肠道处理完整的食物,即完整的植物、完整的动物、发酵过的谷物,都很干净利落,因为这些结构正是它的酶在演化中学会拆解的那些。则是更重的活:被剥去了那些让东西动起来的纤维,密实,清除缓慢。
当转运迟缓、纤维不足时,那些消化不良的残渣不会离开,而是滞留下来。它挂在黏液层里,与之一同变干、变硬,增加负荷。因此,一个现代结肠往往携带着两层彼此重叠的残留:天然的黏液斑,以及当肠道运行迟缓时,加工饮食留下的那一层陈旧、发馊、未被消化的食物。
身体首先需要的,是让这两者都离开。
微生物失衡
一个健康的成人结肠容纳着数十万亿微生物,从五百到一千个物种。正确的那些,即身体自有身体以来就与之共同演化的那些菌株,产出喂养结肠壁的小分子脂肪酸,以及维持肠细胞之间接缝紧致的化学物质。
当平衡倾斜,错误的东西就搬了进来。一种常见的真菌过度生长。产气的物种接管局面。单细胞寄生虫与较大的蠕虫定植于这条管道,而这比主流图景所暗示的更为常见。那个百分之十五到四十的指的正是这里。
肠壁开始渗漏
第三个问题是前两者的后果。这道屏障只有一个细胞那么厚:单单一排细胞,站在你吞下去的东西与它背后的血液之间。一道被炎症折磨多年的肠壁会变得渗漏,那些细胞之间的接缝张开,部分消化的食物与微生物残骸便在本不该穿过的时候越入血流。身体把这读作一种慢性损伤,并以慢性炎症作答。结果就是那一串熟悉的组合:散不掉的疲倦、脑雾、情绪问题,以及那么多慢性病成年人如今正身处其中的自身免疫模式。

方案必须做的事
一次严肃的肠道清理必须按顺序做四件事。四者之中若有一件做错,其余的就落不下去。
- **打破停滞。**软化那层陈旧的黏液并让它动起来,好让方案的其余部分能抵达它背后的肠壁。
- **杀死病原。**清除寄生虫、真菌过度生长与机会性细菌,有选择地清除,让益菌保持原样。
- **把它送出去。**让肠道动得足够快,好让死掉的生物与被剥离的残骸离开身体,而不是在里穿过肠壁被重新吸收回去。
- **重新接种与修复。**一旦场地干净,就把益菌重新填满,并把肠道内壁重建起来。
在杀死任何东西之前,胆汁必须先流动起来
在这四件事底下,还压着一个几乎没有人会列出的前提,因为胆汁被归档成了一种消化助剂。它是身体自己的抗寄生虫药,也是把这场杀灭运出体外的那股水流。
在严格的化学意义上就是去垢剂。一面脂溶,一面朝水,它们组装成胶束,并把脂质从它们所遇见的任何膜里拉出来。作用在膳食脂肪上,这读作乳化。
作用在一个生物身上,这读作损伤。原虫的膜、蠕虫的外层皮层,以及那层让蠕虫卵能完好穿过胃酸的脂质外衣,全都由胆汁所溶解的材料建成。一段接收着强劲、浓缩、持续胆汁的十二指肠,在化学上是一片充满敌意的土地。健康的小肠之所以始终稀疏地被定植,而结肠却容纳着五十万亿个生物,很大程度上正是胆汁每小时都在做这件工作,无需提示,做上一辈子。
胆汁也是那个出口。
肾脏接走那些小而水溶的偶联物;体积庞大的那些,以及那些与谷胱甘肽、葡萄糖醛酸结合的脂溶性负荷,则随胆汁离开,而这套方案所杀死的一切也一样:死掉的生物、它们的残骸、被剥落的斑块、被大蒜结合住的金属。全部都乘着胆汁沿胆管下行,进入十二指肠,再沿着肠道的全长而出。抵达结肠的胆汁酸还会把水拉进肠腔并驱动肌肉,因此那股承载着负荷的液体,本身就是让它移动的一部分。杀而无流,那场杀灭便无处可去。它高高地滞留在小肠里,贴着全身最薄、吸收力最强的那道壁,而肝肠环随后把它交还给肝脏刚刚清理干净的血液。
一个淤塞的肝脏与一棵积泥的胆道树,意味着稀薄、缓慢而不足的胆汁。就在这些草药把生物驱入十二指肠的那一刻,十二指肠失去了它的化学防御,转运松弛下来,而那个环把这套方案反过来对准了它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执行一次技术上完美无缺的杀灭,三十天里每一味试剂都在正确的时辰用了正确的剂量,结束时却感觉自己中了毒,而不是变干净了。
失败的从来不是杀灭那一环。是出口被关上了。
所以肝胆排石不是一套留待日后的邻接方案。它属于这套方案的上游,或者与它并行运行。
把胆管清通,便恢复了抵达十二指肠的胆汁的量与浓度,一举同时恢复了那道化学防御与那份运载,而《肝胆排石》完整给出了六天的准备与那个排石之夜。两者同时运行时有一个实际的注意点:在寄生虫负荷仍然活着的时候,六天准备请用苹果酸粉或苹果醋的版本,而不是每天一升苹果汁,后者恰恰在喂养这套方案正在饿死的那些生物。
下面就是这套方案。
1. 蓖麻油,机械重启
蓖麻油在机械上与化学上,都是这场清理里最有用的单一物件。两汤匙冷压蓖麻油,在开始的那几天里于清晨空腹服用,再加上整个过程中每晚睡前的一份较小剂量,做的是任何其他试剂都不做的工作。
活性成分是。一旦身体把它从油里切下来,它就停靠到肠壁肌肉的受体上,告诉那条肌肉更用力、更频繁地收缩。footnoteTunaru, S.; Althoff, T. F.; Nüsing, R. M.; Diener, M.; Offermanns, S. (2012). PNAS. "Castor oil induces laxation and uterus contraction via ricinoleic acid activating prostaglandin EP3 receptors." 正是这篇论文终于把那次分子握手钉住了,而在此之前,蓖麻油作为泻药已被使用了一百年,却没有人能说出它命中的是哪个受体。同一个受体既介导对肠道的泻下效应,也介导对子宫的收缩效应,这就是为什么蓖麻油在妊娠期禁用。确切的分子机制,即蓖麻油酸与的结合,直到二〇一二年才被弄清楚。
效应会连锁下去:
- **东西动起来。**肠道肌肉收缩得更用力。转运时间从二十四小时降到十二小时或更短,在满剂量下往往接近六小时。
- **肝脏倾倒。**胆囊把储存的胆汁释入小肠,而那股胆汁随身带着这一天的,也就是肝脏一直在结合的那些重金属与被处理过的毒素。
- **黏液层软化。**这油本身作为一种脂肪,软化并部分溶解肠壁上那层陈旧的橡胶状黏液。
蓖麻油的推力,与紧随其后的抗微生物试剂结合起来,就是整盘棋。没有那股推力,死掉的生物会在肠中停留得足够久,久到能穿过肠壁被重新吸收,而你最终会比开始时更糟。有了它,它们会在能够重新进入血流之前就离开。这就是一次有效的清理与一次伤害你的清理之间的区别。
关于剂量:从一汤匙开始,逐渐加到两汤匙。在满剂量下,蓖麻油是泻剂:你会在四到八小时内多次排便。请据此安排。
2. 吃高含水量的食物,放下转基因与加工食品的负荷
清理期间你吃什么,比在平常生活里更要紧,因为这场清理正在要求结肠释放数十年累积的黏液、加工食品残渣与微生物残骸。
两条规则担下了大部分工作。
**第一,每一餐都吃高含水量的食物。**新鲜水果、生的与熟的蔬菜,以及来源可靠的动物性肉类(按质量计约含七成水),会把它们的水分一同带进结肠。水通过食物抵达肠壁,而不是作为你在两餐之间灌下的一大口,这才是、并让方案的其余部分能把它撬松的东西。相反的做法,干饼干、面包、干制零食、薯片,会把水从肠道里拉出来,把那层陈旧的东西牢牢锁在原处。让菜单变湿。关于有生命的、富水的生鲜食物,以及建立在其上的水果与果汁净化法,更深的论证在《生物光子与活食中的光》。
这段时间里的一份可用清单:新鲜水果(黄瓜、西瓜、柑橘、浆果、苹果、梨、葡萄),大多数蔬菜生食或轻蒸(绿叶菜、番茄、辣椒、西葫芦、黄瓜、芹菜、萝卜),以及简单烹调的干净动物蛋白(鱼、蛋、羊肉、牛肉、禽肉)。每天一餐配骨汤,既叠上水分,也叠上修复肠道的胶原与氨基酸。汤、炖菜与沙拉,每一口所携带的水都比任何干燥的东西多。
**第二,在整个期间彻底放下转基因与超加工食品。**它们正是产出上文所述那种发馊、未消化残渣的输入。一边还在往负荷上添东西,一边试图释放它,是白费的工。放下精炼种子油(菜籽油、大豆油、葵花籽油、玉米油)、常规的谷物类零食(其中大多数如今都带着草甘膦残留)、配料表读起来像化学品目录的包装食品、含糖饮料,以及任何带条形码、保质期以月计的东西。
一个实用的重新框定:吃五百年前的一块大陆上会存在的东西。当季的新鲜农产,吃植物长大的动物的肉,传统发酵物,水。身体认得这些输入,并把它们干净地消化掉。什么也不会剩下来累积。
3. 生大蒜,选择性抗微生物剂
如果蓖麻油是那根机械杠杆,大蒜就是那根化学杠杆。两到三瓣生大蒜,切成粗块,不压碎也不剁成泥,在睡前用一汤匙蓖麻油或橄榄油送服。
活性化合物是,而蒜瓣只有在细胞被物理地打开时才会产生它。大蒜素是已知最强效的天然抗微生物剂之一,而且它是有选择性的。它打击坏的,饶过好的。正是这一性质,把它与那些它本来会与之相像的药物抗生素区分开来。
**选择性是怎么运作的。**大蒜素攻击,而它所攻击的那些部位,恰恰是致病生物依赖得最重的。那些不该在那里的真菌、寄生虫与机会性细菌被击中;而与身体共同演化的益菌,带着备用的生化路径,在同样的剂量下毫发无伤。
二〇一二年 Filocamo 的那篇论文把这一点变得具体:大蒜提取物在足以压制致病性 E. coli 与 Candida 的浓度下,仍然让有益的 Lactobacillus 种群保持完好。后续在活体动物身上的工作确认了这道差距。
除了直接的杀灭,大蒜素还会:
- **把重金属拉出来。**结合汞、铅与镉,并把它们经由肝脏送去排泄。footnoteCha, C. W. (1987). Tohoku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Medicine. "A study on the effect of garlic to the heavy metal poisoning of rat." 这是对大蒜素螯合谱的首次干净展示;此后该工作已被复制数次。其机制正是驱动抗微生物效应的那同一种 -SH 结合,重金属对那些含硫位点有着相似的亲和力,而一旦被结合住,它们便搭着大蒜一道离开身体。
- **点燃肝脏的解毒酶。**肝脏的被上调,这让死掉生物的残骸移得更快。
- **强化肠道的前线免疫。**提升,即肠道分泌到自身表面上的抗体,这使存活下来的病原体更难再次安家。
时机要紧。**在夜里、在空的消化道上服用,以蓖麻油作为促动力载体,大蒜就在夜间那段缓慢移动的时相里对病原体起作用,而死掉的物质随清晨的第一次排便清出。**白天随餐服用,消化会稀释大蒜素,你只得到其中一小部分效果。
关于形式:它必须是生的,而且必须是切块,不是压碎。大多数人正是在这里做错。那条熟悉的厨房规则,压碎蒜瓣并让它静置,是为烹饪而设的,那里的要点是在开火之前先把每一个大蒜素分子都生成出来。吞下去做清理时,同样的压碎却在与你作对。一瓣被捣成泥的蒜,会在肠道的高处一次性倾出它全部的大蒜素,而其中大部分早在抵达下段肠道、抵达黏液斑、抵达那些正是整套方案要点所在的晚期寄生虫之前,就已被吸收或被分解掉了。
它下咽时的灼烧感也出于同一个原因:生的大蒜素以一记滚烫的浪头撞上口腔、咽喉与胃壁。
改为把蒜瓣切成粗块,连油一起吞下。粗块不会被迅速消化。它们大体完整地行进,并缓慢交出它们的大蒜素,酶在数小时里随着它们碎裂而逐层工作,于是在肠道更靠后的阶段仍有抗微生物剂在释放,而那里正是溶解黏液与清除寄生虫的工作必须发生的地方。
那种缓慢的计量,也正是它不灼烧的原因:根本没有那一记集中的冲击。切得太细,你就滑回压碎那一边,早早花光,在抵达那块真正要紧的地面之前就已耗尽。
煮过的大蒜在 60°C 以上的热里五分钟内就失去它大部分的大蒜素,而一整瓣未经一刀、原样吞下的蒜,根本没有打开足够多的细胞去启动这套化学。陈年大蒜提取物是另一种分子(大蒜素更少,更多),对心血管支持有用,但在这件事上是错误的工具。
4. 传统抗寄生虫草药,苦艾、黑核桃、丁香
,苦艾加绿壳黑核桃加丁香,是有记录以来被复制得最多的传统草本抗寄生虫组合。每一味做的是不同的工作:
- **。**杀死成虫与单细胞寄生虫。起作用的那一块是,与如今用作疟疾治疗的是同一个分子;它在寄生虫细胞内部引燃一套哺乳动物细胞不会经历的破坏性化学。
- **。**针对成虫所产的幼虫与虫卵,也就是杀成虫的试剂错过的那些生命阶段。这个组合把环闭上。
- **。**杀死虫卵。没有这条腿,杀掉成虫与幼虫只会从存活的虫卵里触发新的一代。
三味一同给量,是因为寄生虫有生命周期的阶段,而你需要每一个阶段都被击中。酊剂形式的生物利用度最高;标准化的胶囊则最容易做到剂量一致。
苦艾不应在妊娠期使用,也不应高剂量持续使用(侧柏酮在浓度高时具神经毒性)。请保持在标签剂量之内。
5. 生物膜破坏者,印楝、黑籽,以及那些抗寄生虫的油
到此为止的一切,杀死的都是它够得着的东西。而在你体内待得最久的那些生物,不会让自己被够到。它们把自己砌进墙里。
一层,就是一只寄生虫打算长住时所建的堡垒。这些生物锚定到肠壁上,分泌一层由糖、蛋白质与 DNA 构成的黏液,把自己封在里面。基质就是全部的防御。身体派向这个菌落的东西没有一样能穿过它,而被封在里面的东西陷入休眠,从免疫系统的视野中消失。这就是为什么一笔扎了根的寄生虫负荷能熬过大蒜、熬过草药、熬过一轮又一轮的处方药,并在压力一撤走的瞬间就回来。你不是没能杀死那些生物。你是没能够到它们。
唯一一类能溶解那堵墙的分子是,即植物为自卫而造的那些小巧、亲近脂肪的芳香化合物。它们足够油,也足够小,能把那层脂性的基质当作一条路,而不是一道障碍。它们让帘幕坍塌,打散那些维系菌落于一体的化学絮语,并把先前藏起来的生物暴露给这套方案的其余部分,也暴露给身体自身的防御。完整的机制,以及它所要求的剂量纪律,属于《萜烯的魔力》,没有把那套化学握在手里的人不该运行这一层。这些是药剂强度的分子。一点点就能走很远,而一个粗心的剂量会造成真实的伤害。有一条规则统辖它们全部:以滴计,绝不以汤匙计,始终伴脂肪服用,以短促而刻意的疗程进行,绝不纯用,也绝不永远天天服。
在这条规则之内,承担这一阶段的那些油是:
- **。**那味苦涩的阿育吠陀常备药,对范围广泛的生物既抗寄生虫又抗真菌。以小量、短疗程服用。它强效到剂量纪律不是可选项,而在妊娠期则完全禁用。
- **。**这一组里最温和的,也是那味兼作日常支持的。每日一茶匙。它的百里醌既抗寄生虫又抗微生物,并在方案的其余部分执行杀灭时,把免疫系统稳住。
- **茶树、牛至与丁香精油。**那些富含萜烯的精油,直接的生物膜溶解者。溶解基质,并撕裂躲在其后的生物。几滴,直接溶进一种基础油里,蓖麻油或椰子油,从单单一滴开始缓慢加量。牛至与丁香是其中最猛烈的,一旦过量也最难受;茶树则是那匹广谱的主力。
- **。**那味被遗忘的驱虫剂,几乎是纯粹的松类萜烯,也是传统药柜里最有效的生物膜溶解剂之一。只能用纯松脂精油,绝不能用五金店的那种溶剂,后者是另一种东西,而且有毒。四分之一茶匙配一点脂肪,不频繁地服用,就是那记传统的清扫。
把这一层与草药和大蒜并行运行,而不是取而代之。杀灭试剂拿下那些暴露在外的东西;而这些油拿下那堵一直把其余部分藏起来的墙。两者合在一起,完成一件任何一半单独都做不完的工作。
6. 南瓜籽与木瓜籽,食物即药物的那一层
生南瓜籽与干木瓜籽是食物形态的抗寄生虫剂。早上一把南瓜籽,下午一茶匙磨碎的干木瓜籽撒在沙拉上。它们温和、耐受良好,叠在草本组合之上,不额外增加任何药物负荷。
麻痹蠕虫期的寄生虫,让它们挂不住。木瓜籽里的化合物则击中草药所针对的若干物种。而且南瓜籽富含锌,每四分之一杯约十五到二十毫克,肝脏需要它来运行如今正高负荷运转的。
7. 重新接种,益生菌与发酵食物
一旦清理跑起来、肠道开始清空,益菌就该回去了。最干净的路径是通过发酵食物:生酸菜、泡菜、奶开菲尔、水开菲尔、传统酸奶。每天从其中两种各取一份,与清理并行,既送进活的培养物,也给肠道提供这些培养物落户所需的纤维。
胶囊益生菌起的是互补作用,尤其是多菌株 Lactobacillus / Bifidobacterium 混合,再配上。芽孢形成菌以活培养物做不到的方式熬过胃酸,并带着活力抵达结肠。剂量:每日 250 亿到 500 亿 CFU,空腹,餐前一小时。
重新接种从清理的第七天开始,并在草本阶段结束之后至少继续六十天。重建微生物群是慢工;快的那部分是杀灭。
8. 矿物质与电解质支持
一次剧烈的清理会剥去矿物质,尤其是镁、钾与钠,因为肠道在加速,排泄在增加。《维系健康与福祉的关键矿物质》里那套完整的矿物质组合与清理并行运行,另加两项:
- **骨汤,每日。**每天两杯长时间熬煮的骨汤。它供应,即肠道内壁用来重建自身的氨基酸,同时补上清理正在耗竭的电解质。
- **,每日 5 到 10 克。**肠壁细胞的首选燃料;在修复阶段重建吸收表面,并收紧细胞之间的接缝。

整个进程
把完整的三十天跑完。这是抓住蠕虫每一个阶段所需要的时长:虫卵、幼虫、成虫,以及在第一个周期内孵出的下一代。
对于一个积累了数年停滞的成年人,第一次清理跑三十天,然后暂停五天,再跑第二个三十天的周期。三十天这个长度不是随意定的:蠕虫的生命周期大致按虫卵、幼虫、成虫这条时间线运行,而一次更短的清理,只会杀掉草药撞上时恰好暴露在外的那个阶段。第一个周期清走大部分陈旧物质与活跃的生物;第二个周期抓住第一个周期结束之后孵出的下一批虫卵,以及第一个周期已经撬松、却没能彻底了结的那些次级释放。
预期会先觉得更糟,然后才觉得更好。头三到七天,也就是有时被称作的那段时间,是身体吸收死亡生物的化学产物,比肝脏与肠道能清除它们的速度更快。头痛、疲倦、关节僵硬、情绪下沉,甚至轻微的类流感症状,都是正常的。蓖麻油与矿物质会把它缩短。胆汁也会。一个在草药开始之前就把胆管清通了的肝脏,能让那些残骸在第一趟就有一条宽阔的通道出去,而这一阶段也因此更短、更轻。
从第一天起就把那个缺失的泵加进来。步行,活动每一个主要关节,把呼吸低低地送入膈肌,并在水合与能量都稳定时用一段短时桑拿。杀灭负荷必须以草药制造它的速度离开组织,而《缺失的泵》给出了完整的运动、桑拿与恢复顺序。
最先变的是肠道,在两周之内,睡眠与皮肤随后跟上。认知上的指标在第四周前后升起来,来得最晚,因为它们处在其他一切的下游。
至于持续的维护:在第一次大清理做完它的工作之后,每年两次的十四天清理就能保持场地干净。无论如何,每日一瓣生大蒜、高含水量的饮食,以及一条发酵食物的基线,都长期留在方案里。
清空肠道;保护益菌;重建肠壁。按这个顺序。
寄生虫被清掉、场地干净之后,那份让大蒜得以饶过益菌的选择性,打开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些杀死不属于此处之物的植物,携带着一整类易挥发的防御性化合物,即那些让苦艾发苦、丁香辛烈、大蒜刺鼻的芳香油。这些萜烯是这场清理中的下一件器械,而它们够到的地方,远不止肠道。
Sources
- Mucoid Plaque, the strange residue inside the colon,
- A pharmacognosy of garlic, allicin chemistry and bioactivity, .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9137618/
- Antimicrobial properties of allicin from garlic, .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0594976/
- The selective antimicrobial activity of garlic against gut pathogens with sparing of commensals, .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2536460/
- Castor oil, pharmacology of ricinoleic acid at EP3 prostaglandin receptors, . https://www.pnas.org/doi/10.1073/pnas.1201627109
- Hulda Clark's wormwood-clove-black walnut parasite protocol, mechanism and clinical use,
- The Cure for All Diseases,